646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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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46年是指中国纪年646年,唐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贞观二十年。丙午马年);新罗仁平十三年;日本大化二年
中文名
646年
纪    元
贞观二十年
皇    帝
唐太宗
属    性
马年

646年历史大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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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亮被斩
贞观二十年(六四六)三月,常德玄揭发刑部尚书张亮私养假子五百人,与术士公孙常、程公颖等谋反。太宗命马周审问,张亮不服。李道裕也认为张亮罪不当死。太宗曰:“亮有假子五百人,养此辈何为?正欲反耳!”太宗命长孙无忌房玄龄狱中与亮诀别,然后斩张亮等,籍没其家。
西突厥请婚
贞观二十年(六四六)六月,西突厥乙毗射匮可汗遣使向唐进贡,且请婚,太宗许之。但命西突厥割龟兹、于阗、疏勒、朱俱波、葱岭五国作为聘礼。
薛延陀多弥可汗被杀
薛延陀多弥可汗暴虐无道,诛杀大臣,人不自安。回纥酋长吐迷度与仆骨、同罗进攻薛延陀,大败多弥。贞观二十年(六四六)六月,唐朝也趁机派执失思力契苾何力、张俭等人分头并进,攻打薛延陀。宇文法奉太宗之命到乌罗护、靺鞨,遇薛延陀阿波设的军队。宇文法率靺鞨大败阿波设,薛延陀大惊,诸部落混乱。多弥可汗逃奔阿史德时健部落,后被回纥军队攻杀。
薛廷陀咄摩支降唐
贞观二十年(六四六)六月,薛延陀多弥可汗被回纥杀死,其地亦被占据。薛延陀余部,七万多人西奔,共推举真珠可汗哥哥的儿子咄摩支为伊特勿失可汗。后咄摩支自去可汗之号,遣使到唐朝。崔敦礼奉命对他们进行安集。李世勣与敕勒诸部共图咄摩支,唐军一到,咄摩支来降。薛延陀有的部落还在观望,李世勣纵兵奋击,歼敌五千多人,俘获三万口。次月,咄摩支到达长安,被太宗任为右武卫大将军。
敕勒诸部朝唐
贞观二十年(六四六)八月,李道宗唐兵击败薛延陀阿波达官数万军队,歼敌千余人。他和薛万彻招谕敕勒诸部,诸部酋长如回纥、拔野古、同罗、仆骨等十一姓各遣使入贡。次月,唐太宗到达灵州,敕勒诸部首领或酋长数千人到灵州拜谒,奉太宗为天可汗。
停高丽朝贡
唐太宗自高丽退兵后,高丽权臣盖苏文更加傲慢,不礼待唐使,常窥探边境,侵扰新罗。贞观二十年(六四六)九月,太宗下令停止接受高丽的朝贡,更议征讨高丽。
房玄龄等撰《晋书》
《晋书》共一百三十卷,是纪传体的晋代史。修于贞观十八年到二十年间(六四四至六四六)。修撰者凡二十一人,此外唐太宗也写了宣帝、武帝两纪和陆机王羲之两传后论,故旧本亦题“御撰”。唐以前人撰《晋书》颇多,唐初流传的有臧荣绪等十八家。房玄龄以臧著为主,参考各家,撰成本书。本书增立“载记”,十六国中的前赵、后赵等十四国,皆入“载记”,仅前凉、后凉入列传。本书词藻绮丽,多记异闻,对史料的鉴别取舍不甚注意是本书的缺点,但诸家晋书已不存,仍有一定参考价值。
日本孝德天皇颁布《改新之诏》,其中“公地公有制”规定全国土地归国家所有。日本大化改新开始。

646年通鉴记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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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下之上贞观二十年(丙午,公元六四六年)
春,正月,辛未,夏州都督乔师望、右领军大将军执失思力等击薛延陀,大破之,虏获二千馀人。多弥可汗轻骑遁走,部内骚然矣。
丁丑,遣大理卿孙伏伽等二十二人以六条巡察四方,刺史、县令以下多所贬黜,其人诣阙称冤者,前后相属。上令褚遂良类状以闻,上亲临决,以能进擢者二十人,以罪死者七人,流以下除免者数百千人。
二月,乙未,上发并州。三月,己巳,车驾还京师。上谓李靖曰:“吾以天下之众困于小夷,何也?”靖曰:“此道宗所解。”上顾问江夏王道宗,具陈在驻骅时乘虚取平壤之言。上怅然曰:“当时匆匆,吾不忆也。”
上疾未全平,欲专保养,庚午,诏军国机务并委皇太子处决。于是太子间日听政于东宫,既罢,则入侍药膳,不离左右。上命太子暂出游观,太子辞不愿出;上乃置别院于寝殿侧,使太子居之。褚遂良请遣太子旬日一还东宫,与师傅讲道义;从之。
上尝幸未央宫,辟仗已过,忽于草中见一人带横刀,诘之,曰:“闻辟仗至,惧不敢出,辟仗者不见,遂伏不敢动。”上遽引还,顾谓太子:“兹事行之,则数人当死,汝于后速纵遣之。”又尝乘腰舆,有三卫误拂御衣,其人惧,色变。上曰:“此间无御史,吾不汝罪也。”
陕人常德玄告刑部尚书张亮假子五百人,与术士公孙常语,云“名应图谶”,又问术士程公颖云:“吾臂有龙鳞起,欲举大事,可乎?”上命马周等按其事,亮辞不服。上曰:“亮有假子五百人,养此辈何为?正欲反耳!”命百官议其狱,皆言亮反,当诛。独将作少匠李道裕言:“亮反形未具,罪不当死。”上遣长孙无忌房玄龄就狱与亮诀曰:“法者天下之平,与公共之。公自不谨,与凶人往还,陷入于法,今将奈何!公好去。”己丑,亮与公颖俱斩西市,籍没其家。
岁馀,刑部侍郎缺,上命执政妙择其人,拟数人,皆不称旨,既而曰:“朕得其人矣。往者李道裕张亮狱云‘反形未具’,此言当矣,朕虽不从,至今悔之。”遂以道裕为刑部侍郎。
闰月,癸巳朔,日有食之。
戊戌,罢辽州都督府及岩州。
夏,四月,甲子,太子太保萧瑀解太保,乃同中书门下三品。
五月,甲寅,高丽王藏及莫离支盖金遣使谢罪,并献二美女,上还之。金,即苏文也。
六月,丁卯,西突阙乙毘射匮可汗遣使入贡,且请婚;上许之,且使割龟兹、于阗、疏勒、朱俱波、葱岭五国以为聘礼。
薛延陀多弥可汗,性褊急,猜忌无恩,废弃父时贵臣,专用己所亲昵,国人不附。多弥多所诛杀,人不自安。回纥酋长吐迷度与仆骨、同罗共击之,多弥大败。乙亥,诏以江夏王道宗、左卫大将军阿史那社尔为瀚海安抚大使;又遣右领卫大将军执失思力将突厥兵,右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凉州及胡兵,代州都督薛万彻、营州都督张俭各将所部兵,分道并进,以击薛延陀。
上遣校尉宇文法诣乌罗护、靺鞨,遇薛延陀阿波设之兵于东境,法帅靺鞨击破之。薛延陀国中惊扰,曰:“唐兵至矣!”诸部大乱。多弥引数千骑奔阿史德时健部落,回纥攻而杀之,并其宗族殆尽,遂据其地。诸俟斤互相攻击,争遣使来归命。
薛延陀馀众西走,犹七万馀口,共立真珠可汗兄子咄摩支为伊特勿失可汗,归其故地。寻去可汗之号,遣使奉表,请居郁督军山之北;使兵部尚书崔敦礼就安集之。
敕勒九姓酋长,以其部落素服薛延陀种,闻咄摩支来,皆恐惧,朝议恐其为碛北之患,乃更遣李世勣与九姓敕勒共图之。上戒世勣曰:“降则抚之,叛则讨之。”己丑,上手诏,以“薛延陀破灭,其敕勒诸部,或来降附,或未归服,今不乘机,恐贻后悔,朕当自诣灵州招抚。其去岁征辽东兵,皆不调发。”
时太子当从行,少詹事张行成上疏,以为:“皇太子从幸灵州,不若使之监国,接对百寮,明习庶政,既为京师重镇,且示四方盛德。宜割私爱,俯从公道。”上以为忠,进位银青光禄大夫。
李世勣至郁督军山,其酋长梯真达官帅众来降。薛延陀咄摩支南奔荒谷,世勣遣通事舍人萧嗣业招慰,咄摩支诣嗣业降。其部落犹持两端,世勣纵兵追击,前后斩五千馀级,虏男女三万馀人。秋,七月,咄摩支至京师,拜右武卫大将军。
八月,甲子,立皇孙忠为陈王。
己巳,上行幸灵州。江夏王道宗兵既渡碛,遇薛延陀阿波达官众数万拒战,道宗击破之,斩首千馀级,追奔二百里。道宗与薛万彻各遣使招谕敕勒诸部,其酋长皆喜,顿首请入朝。庚午,车驾至浮阳。回纥、拔野古、同罗、仆骨、多滥葛思结、阿跌、契苾、跌结、浑、斛薛等十一姓各遣使入贡,称:“薛延陀不事大国,暴虐无道,不能与奴等为主,自取败死,部落鸟散,不知所之。奴等各有分地,不从薛延陀去,归命天子。愿赐哀怜,乞置官司,养育奴等。”上大喜。辛未,诏回纥等使者宴乐,颁赉拜官,赐其酋长玺书;遣右领军中郎将安永寿报使。
壬申,上幸汉故甘泉宫,诏以“戎、狄与天地俱生,上皇并列,流殃构祸,乃自运初。朕聊命偏师,遂擒颉利;始弘庙略,已灭延陀。铁勒百馀万户,散处北溟,远遣使人,委身内属,请同编列,并为州郡;混元以降,殊未前闻,宜备礼告庙,仍颁示普天。”
庚辰,至泾州;丙戌,逾陇山,至西瓦亭,观马牧。九月,上至灵州,敕勒诸部俟斤遣使相继诣灵州者数千人,咸云:“愿得天至尊为奴等天可汗,子子孙孙常为天至尊奴,死无所恨。”甲辰,上为诗序其事曰:“雪耻酬百王,除凶报千古。”公卿请勒石于灵州;从之。
特进同中书门下三品宋公萧瑀,性狷介,与同寮多不合,尝言于上曰:“房玄龄与中书门下众臣,朋党不忠,执权胶固。陛下不详知,但未反耳。”上曰:“卿言得无太甚!人君选贤才以为股肱心膂,当推诚任之。人不可以求备,必舍其所短,取其所长。朕虽不能聪明,何至顿迷臧否,乃至于是!”瑀内不自得,既数忤旨,上亦衔之,但以其忠直居多,未忍废也。
上尝谓张亮曰:“卿既事佛,何不出家?”瑀因自请出家。上曰:“亦知公雅好桑门,今不违公意。”瑀须臾复进曰:“臣适思之,不能出家。”上以瑀对群臣发言反覆,尤不能平;会称足疾不朝,或至朝堂而不入见。上知瑀意终怏怏,冬,十月,手诏数其罪曰:“朕于佛教,非意所遵。求其道者未验福于将来,修其教者翻受辜于既往。至若梁武穷心于释氏,简文锐意于法门,倾帑藏以给僧礻氐,殚人力以供塔庙。及乎三淮沸浪,五岭腾烟,假馀息于熊蹯,引残魂于雀鷇,子孙覆亡而不暇,社稷俄顷而为墟,报施之征,何其谬也!瑀践覆车之馀轨,袭亡国之遗风;弃公就私,未明隐显之际;身俗口道,莫辨邪正之心。修累叶之殃源,祈一躬之福本,上以违忤君主,下则扇习浮华。自请出家,寻复违异。一回一惑,在乎瞬息之间;自可自否,变于帷扆之所。乖栋梁之体,岂具瞻之量乎!朕隐忍至今,瑀全无悛改。可商州刺史,仍除其封。”上自高丽还,盖苏文益骄恣,虽遣使奉表,其言率皆诡诞;又待唐使者倨慢,常窥伺边隙。屡敕令勿攻新罗,而侵陵不止。壬申,诏勿受其朝贡,更议讨之。
丙戌,车驾还京师。
冬,十月,己丑,上以幸灵州往还,冒寒疲顿,欲于岁前专事保摄。十一月,己丑,诏祭祀、表疏、胡客、兵马、宿卫,行鱼契给驿、授五品以上官及除解、决死罪皆以闻,馀并取皇太子处分。
十二月,己丑,群臣累请封禅;从之。诏造羽卫送洛阳宫。
戊寅,回纥俟利发吐迷度、仆骨俟利发歌滥拔延、多滥葛俟斤末、拔野古俟利发屈利失、同罗俟利发时健啜、思结酋长乌碎及浑、斛薛奚结、阿跌、契苾、白?酋长皆来朝。庚辰,上赐宴于芳兰殿,命有司厚加给待,每五日一会。
癸未,上谓长孙无忌等曰:“今日吾生日,世俗皆为乐,在朕翻成伤感。今君临天下,富有四海,而承欢膝下,永不可得,此子路所以有负米之恨也。《诗》云:‘哀哀父母生我劬劳。’奈何以劬劳之日更为宴乐乎!”因泣数行下,左右皆悲。
房玄龄尝以微谴归第,褚遂良上疏,以为:“玄龄自义旗之始翼赞圣功,武德之季冒死决策,贞观之初选贤立政,人臣之勤,玄龄为最。自非有罪在不赦,搢绅同尤,不可遐弃。陛下若以其衰老,亦当讽谕使之致仕,退之以礼;不可以浅鲜之过,弃数十年之勋旧。”上遽召出之。顷之,玄龄复避位还家。久之,上幸芙蓉园,玄龄敕子弟汛扫门庭,曰:“乘舆且至!”有顷,上果幸其第,因载玄龄还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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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